“确实……不……不够喝……”墨占满脸通红,打着酒嗝说到。
“就……就和你说……说了,你……你还不……不信!”顾安尘同样是满脸通红。
二人的情况一看便是喝醉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酒……劲咋那……那么大?”
“烈……烈酒!”
“不……不管了,我……我好兴奋,来……来拔剑吧!”
顾安尘一阵恶寒,酒都被吓醒了一大半,“什么玩意!?”
墨占将自己的佩剑,“锵!”的一声拔出,对着顾安尘便是一剑。
“靠!老登!不讲武德!”
顾安尘也是直接抽出木剑迎了上去。
精铁剑与木剑相碰,竟是碰撞出了耀眼的火花。
墨占见一击不成,连忙收回铁剑,然后猛地向顾安尘腋下刺去。
顾安尘见状,陡然后撤一步,然后把木剑一横,狠狠地拍向铁剑。
铁剑被拍得一歪,顾安尘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赶忙欺身而上,一剑刺出。
墨占当然也不是吃素的,脚下一闪,在地上滚了一圈直接躲开了。
“老登!要不是我不能用非凡人之力,你滚的开?”
“切……剑术不……不行,就是不行,不……不要给自己找……找借口!”
顾安尘气得直咬牙,木剑往墨占身前一指,“老登,看剑!”
墨占一个转身便躲开了,然后铁剑顺势一拍,将木剑拍开。
“小子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
然后对着顾安尘心窝一刺。
“靠!来真的!?”
顾安尘也不慌,木剑往上一挑,对着墨占的咽喉而去。
以死换死!
墨占无奈地将铁剑回拉,挡住了木剑的剑尖,顿时从中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
然后墨占把铁剑往下一扯,拉着木剑往地上一划。
乘着顾安尘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,一记撩阴腿往上一勾。
“!##%·¥#%*’##%&$”顾安尘骂得很脏,躲得也很快。
“你不讲武德,休要怪我无情!”
顾安尘放弃木剑举起拳头对着墨占脸上抡了过去。
“嘣!”一声闷响。
“啊!!!小兔崽子!!!打人不打脸,你居然弃剑,有没有身为剑客的尊严!?!?”
“你还撩阴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