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,众人只好在暗夜借宿一宿。
张如诗坐在窗前看着明月撒在大地上,回想起刘莫笙对她说的话。
“很抱歉,欺骗了你,对你造成的伤害,我想今生是无法弥补了,只好来世再补偿你了。”
张如诗流出了泪水:“我不许你这么说,你要想补偿就今生,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刘莫笙咳出了血露出笑容,道:“那你可能要恨我一辈子了,这段日子,能在远处默默看着你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刘莫笙伸出手来擦掉张如诗的眼泪。
张如诗说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远处偷偷看着我,我都知道。”
刘莫笙咳出了血:“放心,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了。”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,刘莫笙你听见没有!”
刘莫笙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今生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能娶……”
刘莫笙的手垂了下来,缓缓闭上了眼。
张如诗话未说完,柳无情的毒雾珠就抛了过来,全身瘫软在地。
此时张如诗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,明明杀父仇人已死,自己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不知何时,整个人早已泪如雨下,张如诗就这样发呆了一晚上。
翌日,众人都已起床在广场,唯独张如诗还未到场,张秦琴走过来问韩舞鑫道:“嫂子,诗儿还没起来吗?”
韩舞鑫摇摇头:“还没,我去叫一下她吧。”
韩舞鑫刚走两步路便停了下来,她见张如诗从远处走了过来,张如诗对韩舞鑫行礼之后便对诸位行礼道:“对不起,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张秦琴走了过来问道:“诗儿,接下来你有何打算?”
张如诗对张秦琴说道:“现在暗夜既已不复存在,那么我想,义,该回来了。”
众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一下子激动了起来,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张秦琴激动地问道:“你知道义在哪?”
张如诗回答道:“你还记得‘镜花水月’吗?姑姑。”
众人来到了义的旧址,看着这废墟不禁让人惋惜,曾经的七派之首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。
张秦琴指着悬崖下的江河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义在这下面?可之前你不是找过了吗?”
“那时暗夜还在,喂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隐瞒了真相。”
上官子陌站了出来说道:“那既然知道他们在下面,那就让我下去找吧,我水性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张秦琴说道:“我来,无义再怎么说也是义的分支,由我来再合适不过了。”